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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不见,继续传真。
传说中两点出炉四点售罄的那个冻柠檬派,竟是躲在离大学图书馆不过几步路的小食铺里。带着点朝圣的心绪要了一份坐下慢慢吃的时候,发现对角线上正坐着一个我一样孤独的冻柠檬派朝圣者。
不过他更彻底些,绿色碟子前方还摆了一杯冻柠茶。
冻死你。
之所以能吃上冻柠派,是因为我要从大学图书馆走去大学保健处。受困于最近发生的各类身体损伤事件,我终于决定拜访下Health Centre。顺便证实下有关免费的谣言是否属实。
于是,除了继续对西医保持怀疑态度之外,这个大学保健所还算得上是梦幻。送了我一堆的药,药袋上写了我的名字,这样至少别人不会拿去乱吃;药袋上写了说明,这样至少我还能偶尔正确地吃上几次;药袋上还写了副作用,比如吃了会打瞌睡的药配药师就会建议你服用后请勿开车。
唔,也许我有车的话就不会感冒了。
十分高效且高兴地领完药后,在飕飕飕的冷空气里绕到山腰研究生院办理在读证明,却不幸地将心情跌到今日谷底。不过一张纸而已嘛,却要价四十,也不过一张纸而已嘛,要三日办公期。我的签证依旧遥遥无期。
到底是谁乱放谣言说由香港出发世界近在脚下的?
放风结束后,我是打算在建筑系图书馆自习的。只是翻来覆去地,我都只能是在中医学院,社会学系,建筑学系,心理学系的各个楼层里胡乱穿梭,却找不到任何一处看上去像是图书馆的空间。不过,硬币的反面是,在通向我最终失败结果的过程中,我发现了一个有着生锈门框的无人认领房间,找到了置放在走廊尽头的那个韦伯雕像,以及瞥见了一个老太太拎了一只中医学院门诊袋。
我想,或许,是不是,能够在学校里免费看中医呢?
室友上山来找我吃饭了,拜拜。